來埃及以前,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個容易適應的人。
殊不知埃及馬殺雞之旅是這麼的讓我感到痛苦阿。
2007 Feb 4
好比說體內有一種平衡機制,
輕易的就能轉換適當的模式,
能讓自己過的輕鬆。
再艱難的,其實咬一咬牙,一下子就可以過去。
不知道那位鐵人前輩說過,辛苦栽種後的果實將更為甜美,所以我也從不排斥這類的享受。但在這裡,埃及呀埃及,即便用光了所有的力氣去維持恆定,也不一定能夠開心。大大街小小巷, 即使不算所有,多多少少都沾染了一些市儈味;拍都拍不掉的雜香, 像是薰臭了千年的歷史的沉重的包袱。
不曉得這是不是也是一種身不由己?要是如此,那真的可悲的令人痛心呀。
Rage, 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heart!
今日的抱怨,完畢。